那天，ＨＥＡＶｅｎ

上篇　＊　狂野天使

始  邂逅））ｔｏ Ｅｎｃｏｕｎｔｅｒ

時間回到了從前，回到了我和你那不堪的過去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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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，是高中的始業式，告別了幾個月的打工苦日，開學了。

天氣晴朗，我騎著撿來的腳踏車，任由著城市喧囂裡清淨的微風柔柔的吹撫著我的頭髮，讓此刻的心情舒爽，暫忘了讀書的痛苦之處。

＂叮噹～叮噹～～......＂不遠處傳來了大大的鐘聲，這鐘聲讓人聽了很反感；讓人不得不去循規蹈矩；甚至可以讓人永生忘不了吧？

是艾泉私立高中的鐘聲響起了。

這不就表示...表示我遲到了的意思？

但，遲到這種事對我來說，一點感覺都沒有，不痛不癢的。

但看老娘心情正爽，我不如騎快一點吧！

此刻，彷彿俗事與我無關，現在腦袋瓜裡只有一個念頭...

［衝啊～～］我沒什麼感覺，只是想騎快一點罷。而這讓我想像自己彷彿是＂頭文字Ｄ＂中的＂藤元拓海＂，這種快速不知道該如何用言語形容出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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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年到尾始終變色著葉子的楓樹，今天也依然輕飄飄的落著它的葉子。

是因為始業式的關係吧？大門那都沒老師，也有留縫，我便不以為意的騎了進去。

經過了校門旁的警衛室，裡頭沒人，我騎到了左方楓樹下的腳踏車亭。

被美麗的楓葉吸引了，看了一秒半，時間瞬停，有股說不出口的感覺湧上心頭...有些在意，但現在的我應該是要去我該去的教室裡。

超悠哉的往前走，停在公佈欄那，找到了我的名字，往教室走。

一年級的那一層樓裡，所經過的班級從安靜到熱鬧。而那些熱鬧的班級裡大家東聊西玩的，好像是已經同班了幾年的熟樣？其中最盡頭的──我的班級，最嚴重。

雖然還滿習慣這種模式，但心中還是有些疙瘩...是緊張吧？

前面幾班安靜的都已經沒了，我的班是走廊上的最後一間，越往我的班上走越是熱鬧；越是靠近我的班級我就走得越慢，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新的生活？但，踏進去吧！

當然，大家還是各聊各的；玩自己的，除了一些來補眠的或者好奇心重的傢伙瞄了我一眼。

心中的疙瘩慢慢卻退，我找到了一個前排靠門的位置，放下書包，坐了下來，靜靜的趴在桌上...

奇怪？怎麼少了什麼，平常班級那麼吵的時候，不是應該會有誰在那叫罵制止的嗎？

［老師呢？］我嘟噥著嘴，抬起頭望了望，問了空氣。

［這一班是這種明星學校被貼上標籤的班，老師遲到甚至沒來是很正常的。］旁邊一位被其他人吵得無法補眠的同學，臭著臉回答了我。

我眼睛睜大了一下，卻不以為意，只是被打擊了一下吧？

我轉頭去看他，而他看到我看他，便撇過頭去，不鳥我。

心情沉甸甸的，我開始瞪著綠綠的黑板。

之前國中時，班上少數幾個衰尾的和班導相沖到了吧？三不五時就會有警告單跑來，這是她找碴的證據，其中連我也收到了。但我們都知道是為什麼，是因為我們的家世背景...

生氣、不爽，但又能怎樣？來到這個班，被這個老師教到，就只有一個字＂幹＂啦！

我們那些少數人混在一起，什麼小過、大過都不鳥，連什麼公幹導師都嫌髒了手，就這樣的國中生涯擺爛了下去，而其中有人吸毒、混幫派啥的，甚至...死亡了，我們依然墮落在灰暗中，連求生意志都沒有。

班上分了兩邊，乖乖牌的和我們這些所謂的壞學生這兩大派；兩派誰也不干擾誰，各自有各自在學校的生活，那感覺沒啥好或壞可言。

而我們這群壞學生只求得畢業或休學。

休學的，是到處幹架流血找死；畢業的，是早一步踏入這險惡的社會，或者是悲哀的高中生活，再重新開始......

其實我當時也沒和那群混的很熟，只不過是＂走得滿近的＂。

我們少言多事，只要我們那群裡有人被嗆聲了或者是被其他人欺負了，二話不說，馬上落人去幹架，流血、掛急診住院、去警局作筆錄或勒戒的都是小腳，我分不清這是否是所謂的義氣。而，校內也習慣得不再滿城風雨。

那時我們並不覺得自傲或威風，只是沒有思緒，只想看血吧？但卻在那學校留下了痕跡，讓某些白目的學弟妹們有樣學樣。而現在那所讓我們痛苦過的國中，也不再明星了吧？

國中畢業後便和那些似熟非熟的人慢慢的脫離了關係，現在依然是一個人。

說到現在...想想那老師，不怎麼恨她了，因為一切再也挽回不了不是嗎？

想到這裡，頭又開始暈加痛...再uoHJbkbUuUuUuUHNJLKJJNJNBLHJJJJJHHHHHLLLL再加上班上那麼的──

安靜。

一轉頭往走廊那瞧。一早的，就有學長來找人。

不干我的事，我來睡覺吧！

＂咕嚕咕嚕～～＂

從醒來到現在，我連一口水都沒喝過。肚子好餓，餓到痛...

＂嘰＿＿＂往後挪椅子，我站起身，難過的往門外走。

所謂的＂吃飯皇帝大＂還真不是蓋的...

媽的［借過！！］一群人擋在前面是怎樣辣！？真是他媽的有夠白目...

那些人眼睛凸凸，有些不爽的＂看＂著我，連教室裡的人也是，我甚至聽到有人在偷笑。

那些自以為什麼的學長繼續看著我，過了幾秒鐘讓出了條路...

他們心裡是不是在想［沒看到老子已經很不爽了嗎！？再不走，小心我.........］？

離教室遠了點，我才開始悶起來，畢竟我身無分文，出來了和留在教室裡有差嗎？哀～

走廊上，斷斷續續的學長往盡頭走。目標？我那一班？

轉角。

剛才來的時候沒什麼亂瞄，原來這裡是有轉角的。

暈...

一陣暈眩，在身體失去平衡之際，

＂碰＂

腦中空白，現在我是在哪啊？

嚇！！我撞到人了，而且整個人是黏在冰冰冷冷的地板上。

在那一瞬間，我聞到了一絲令我想哭的柔柔香味...

［唔......］么壽死囝仔...現在全身無力，叫我一個人怎麼起來嘛...而且真是該死的沒穿安全褲，小褲褲都被看光了辣！！我看我就趴著睡死算了......

［嗯？］是那個么壽的抱起我了嗎？太好了，真是遇到一個有良心的人了，等等看能不能向他要個東西吃？

他讓我站好，沉默，好像要開口對我說什麼話？

咦！？好像是等我跟他說什麼話？？

我羞紅著臉抬頭看他。哇！他比我要人高馬大多了，而且，長得很帥耶...但我並不會為了他而怦然心跳呵！

［學妹，是不用跟我道歉的喔？］他一臉嚴肅樣，我知道這學長是要耍老大了。

我默不吭聲並帶點怒氣看著他，看他會怎樣？要知道之前和那群＂走得很近過＂，也不是好惹的。...

他開始放出殺氣了，接著手以急快的速度挑戰著我，的脖子。

呼吸開始喘不過氣來，我有那麼一點嚇到，但沒什麼害怕，以前和那些人走得近了，這款歹誌當然算是是家常便飯吧？

［......］可以知道他並沒使出全力，但我真的在ㄍㄧㄥ了，手稍微抓住他的手臂做為小小的反抗。

他突然鬆手，是因為那個來了嗎哈哈！（←意義不明）

〔咳咳...咳......〕我彎下腰，輕咳了幾聲，腦中重灌了幾口氧氣。

［去年在＂廢墟＂那妳在場？］原來是想起有看見我這個人啊？只不過那天我的記憶很模糊了...

＂廢墟＂好像是一個很偏僻又常有人在那＂解決＂或鬧事的地方。而他所說的那次我正好有印象；我深刻的是那天半夜廢墟那邊路燈的光線好昏暗，我們那一群人都到那去了，然後因為什麼原因而開始和別人群毆了起來，那次場面鬧得很大很亂，我站在一旁，呆愣看著血四濺、聽著兇狠的鬥毆聲及痛苦的呻吟聲；第一次不忍看到那群人被手下無情的摧殘而蹲在地上痛哭失聲，欲阻止他們停手（畢竟走在一起久了還是會有感情的嘛～），但有些還在幹架的人卻不顧性命的跑來安撫我，要知道，最大的要點是＂絕不能背對敵人＂，而他們卻......那次我是真正的被感動到...事後也一直頻道歉──

［你是誰？］回溯當初，我的心不禁痛了起來。

［當初對幹的頭頭，也是這所高中的老大。］他淡淡道，是不是覺得有點心虛啦？

而我卻不知道他心痛了一下。

眼神撇過一邊，我堆起沉重的臉色。

［那個時候妳哭得好大聲，害我趕快叫他們停手...嗯...地板髒了...］他用剛剛掐住我脖子的手，輕輕的幫我拭去臉上髒髒的灰塵，邊說著。而語氣中似乎帶點柔柔。

但我沒發現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捨...

臉被他略粗的大手這樣撥弄，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；很舒服。被陌生人這樣子用的我，居然沒有一絲排斥？

眼睛往上瞄，看著他美型的俊臉，又怎麼覺得有些熟悉？熟悉到陌生的感覺......

此刻的我沒發現，我的臉又一抹淡淡的紅。

＂咕嚕咕嚕嚕嚕～～～＂

媽呀！幹嘛那麼大聲辣～超丟臉的耶！！

他看了一下，而我則是趕緊抱著肚子對他傻笑一下，正打算匆忙走人之時──

他輕抓住了我的手臂，然後牽著我的手走。

他大大的手牽住我的小手，雖然是夏天但卻沒感到一絲悶熱。

心頭暖烘烘的，但我卻渾然不知...

我感覺到自己的雙頰好燙，但還好他走我前面沒發現到，不然我可能會爆炸了吧？

不知做何反應默默的讓他牽著走，而我的心呢？不知去向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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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他來到了福利社，我看到的是...都是學長在買東西、吃東西或抽菸、打鬧的。

而一看到害我跌趴在地上的學長的時候馬上變得很安靜，並停止手邊的事。

是因為被他牽著的緣故吧？我顯得安心多了，安心到容易緊張。

這種看多了的場面我居然手一抖，甚至有點躲到他高大的身後。

［拿來。］他使了個眼色，在福利社那買東西的人便把吃的東西通通裝成一袋拿給他。

他好像不是說假的耶！

而旁邊好飽太閒的人，有幾個還用逗弄的樣子對我笑！可惡！老娘不發威當我病了是吧？

剛剛在那裡的時候，我的精神有點恍惚，但我似乎有聽到那些人叫他什麼＂弦＂的。

那是他的名字嗎？

我的肚子沒再痛苦的呻吟了，反倒是變成整個肚子在痛了。

慢慢覺得我們走得好快。是因為他走得愈來愈快了；還是我走得愈來愈慢了...？

他好像沒察覺到，而我現在能知道，是他走得愈來愈快；和我走得愈來愈慢，跟不上他的步伐。

很想問他到底是在猴急什麼耶？

漸漸的，四周沒人了，反倒是花草樹木多了起來，比一進校門看到的還要多好多。

我有點興奮了，而且空氣似乎愈來越順鼻。

他牽著我穿過了窄窄的小徑，小徑過後，我看到的是──

［哇～～］眼睛為之一亮，所有不好的感覺通通釋去。眼前的是、我所在的是，一大片未開發的自然。

［這裡，我叫它＂後花園＂。］之前沉默了好久，現在他開了口。

然後，我們並排站著；然後，夏風吹著他好看、毫無修飾的頭髮；然後，他用他髮下的俊臉，對著我微笑。

我也任由著風吹亂我的髮，呆愣著看他的笑，享受住這瞬間。

［吃吧！妳肚子餓了不是嗎？］接著，他依然牽著我的手，走到一旁微凹凸不平的石頭上坐著，然後放開我的手，把那一袋剛剛那些學長給他的東西，放在他兩腿上，然後拿出來一些零食、麵包、飲料給我。

不要放...

心中有種莫名的失落感。

［嗯！］我用力的點頭，笑了一下，然後趕緊拆開包裝猛力的吃著。

我看了一下剛剛被他牽了好久的手，上頭的溫度還在，我卻好像渴望牽更久一點。

我轉過頭去，看他在吃什麼，結果他什麼都沒吃，是閉起眼，靜靜的享受著這裡的一切。

他忽然把我攏向他，然後一手挽著我的肩。而我還沒預警過來，口中的紅豆麵包，一點餡跑出了嘴，黏在唇邊；臉也更紅了。

他看著我，然後徐徐的低下頭來...用舌尖舔走了黏在唇上的紅豆餡。

［唔...！］心驀地癢了一下，我嚇到了，面紅著一張臉低下頭來，嘴邊的動作也停止了。

［嗯～這裡很美吧！到目前為止，只有我和一些哥兒們，和妳來過這裡。］嗯？他告訴我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？

［我是這所學校的理事長的兒子，托他的關係也因為我自己的力量，在這裡稱霸...］聽起來，裡面摻雜著比我國中時還要更複雜的心情...也是，我們可能永遠都是這種人了吧？

［我叫作葉棕弦，叫我弦就可以了。］

［我叫作尉蔓曦，隨便怎麼叫我都行。］

我們，對笑了一下...

而後，我躺在他懷裡，享受著風，享受著他的心跳聲，然後...在柔柔的香味中我慢慢的睡著了。

原來，這就是弦的味道...

［從那次看到妳的時候，就很想保護妳了...小曦...］......